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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十岁的女人容易追吗 双腿被分到最大用绳子绑住

发布时间:2022-03-07   来源:    
三十岁的女人容易追吗 双腿被分到最大用绳子绑住

  东京在下雪,不小,但飞机还可以勉强着陆。我透过机场宽大明亮的玻璃窗往外望,车未开过的地方都有一层厚实的雪白。铲雪车在极远的地方挪动,雪地里,即将分别的情人正紧紧拥抱着。

  

  异国的空气里弥漫着陌生的气息,有着恍如隔世的失落。

  

  玻璃窗旁一株夏天的水生植物,嫩绿的叶子。我就和它一样,与这里是那么格格不入。

  

  来接我们的是对方学校的学生会干事,清秀而大方。大巴车干干净净的,我找了一个靠窗的位子,拉紧围巾,缩了起来。

  

  那男生在介绍学校,我却独自听着耳机。

  

  他嫌光说不够,于是放录像。车上的电视屏幕闪了闪,出现了学校气派的大门,但紧接着就是学校寒酸的后门。

  

  全车人一阵哄笑,我的耳机里在放着《Forever Love》。

  

  原来那是他们学校导演系的学生拍的,模仿了Bruce ·Corner的某个拍摄手法。

  

  车驶进市区,就像人由冷清的街道突然走进PARTY一样,周围一下子热闹了起来。我把鼻子贴在窗玻璃上,楼房行人在如过眼云烟般飘过,突地一个红衣男子,灼痛了眼睛。

  

  “想家了?”

  

  我转身,那学生会干事已坐在身边。

  

  “不,”我说,“我是离开朋友来的。”

  

  “是男朋友吧?”

  

  我笑,说:“你从何而知?”

  

  他未答,站起身,问:“在听什么歌?”

  

  我说:“几年前的老歌了。”

  

  “是谁的?”

  

  。”

  

  他点点头,“5、6年的光景,已是老歌了!”然后走向车前门。

  

  我这才发现车已开进了校园,错过了那漂亮的大门。

  

  晚上是联谊。

  

  我在角落,看他们又笑又叫,像过节一样,彩带呀、啤酒泡沫呀什么的撒得到处都是。

  

  有人在叫我。不知谁和他们说了我会弹钢琴,于是吵着要我献一曲。

  

  我见没法推脱,只得点头答应。

  

  我坐在钢琴前,看那黑白相间的琴键。

  

  手指按下去时,我听到有人在身后什么地方喊道:

  

  “同学,今天下午音乐教室是要用来开会的。”

  

  我没理他,那时的我就像弹珠袋里的一颗锥栗。

  

  他又叫了,“同学……”

  

  “算了!”另一个男生说,“让她弹吧,我喜欢那首曲子。”

  

  这下我倒停了下来,回过头。音乐教室靠门的第一扇窗子下,风吹轻纱如烟,他们俩就站在那儿,让午后的阳光在发间跳跃。

  

  我一时不清醒,那人又开口了。

  

  “对不起,你能再弹弹刚才那支曲子吗?”

  

  “啊?”

  

  他补充到:“我这位朋友喜欢。”

  

  这还真是个奇怪的理由,他刚才还要赶我走呢!

  

  我忍不住轻“呵”了一声,他那朋友顿时脸红了。

  

  “不用了!”那朋友慌忙说。

  

  看在他那样可爱的份上,我决定不再为难他们,继续弹那首曲子。

  

  他站在我身后说,“你弹得真好!”

  

  “因为我喜欢这支曲子。”

  

  ?”

  

  “是的。”我说,“Forever Love!”

  

  我就这样认识了欧阳和萧。

  

  别人追忆往事就像读情人写给你的最后一封信,痛并快乐着。我的往事却像一棵洋葱,剥开来不但内幕重重还让人泪眼汪汪。

  

  就像我弹的曲子。只是一首情歌,却被赋予了那么多其他的伤痛。

  

  我轻轻的人生也背负了过多的东西。

  

  可听者不会在意。这是狂欢的PARTY,紧接着我的钢琴的是劲爆的舞曲,所有人都跳了起来,而我还没来得及听到一点掌声。

  

  这真是个糟糕的开始,很适合我低落的情绪。

  

  有人在我身后问:“在看什么?”

  

  我没有回头,答:“看鱼。”

  

  “看鱼什么?”他又问,真是个好奇心旺盛的人。

  

  我说,“体会鱼的快乐。”

  

  “子非鱼,安知鱼之乐?”

  

  居然还会用日语和我打禅机!

  

  我回过头,那个清秀的学生会干事冲我点头哈腰。

  

  不错嘛,居然还知道和我讨论鱼之与人之乐的联系。日本的基础教育也有教这些?不会吧!

  

  “我妈妈是中国人。”他解释。

  

  我偷笑。原来是中日合作的成果。

  

  “你刚才的钢琴弹得真好。”

  

  “因为我喜欢那支曲子。”

  

  ?”

  

  “是的。”我笑了。

  

  “是的。”我说,“Forever Love!”

  

  他告诉我,他叫加贺。

  

  我床边那扇窗向西南,我跪在床上,就可以把头探出去,底下人来人往。

  

  几天的大雪把东京的天空洗得格外明净。傍晚时分,晚霞汹涌,落日旁全是嚣张的橘红,然后向外逐渐淡下去,一点一点,在云的边和蓝天最浅处,就是一抹娇美可人的粉红,会偏点紫,如此悦目。

  

  天空下,鳞次栉比的楼房分割着空间。我用双手的食指和拇指搭成一个窗户,在那片空间里移动,试图框住一个完美的构图。

  

  我像突然听到了萧的声音;“从这个窗口望去,可以看见过去,看见故乡。”

  

  泪眼朦胧。

  

  在学校实验楼的天台,我们一起等欧阳。已经忘了是要去做什么,只是耐心地等,可他老人家却一拖再拖。

  

  我面向夕阳出神,不知自己身在哪一个时空,突然萧把一边耳机塞进我耳朵里。

  

  那是再熟悉不过的旋律,我曾在无数个夜里反复聆听。

  

  幽暗的灯光,伤怀的歌曲。

  

  钢琴和弦乐。

  

  爱与离别。

  

  萧把手指搭成窗户,说:“你要是去了很远的地方,就这样子看我吧。我会在这里面的。”

  

  MSN里,欧阳和我说晚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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