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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吸过度全程开车过程 女友第一次哇哇大哭

发布时间:2021-11-22   来源:    

江宁计划的旅泡汤了, 林晏殊工作忙,她工作也忙。她忙里偷闲两天,医院装上了安检装置, 她就医院上班了。

 

忙到连领证都没时间。

 

那天她跟林晏殊说第二天领证, 结果第二天林晏殊工作忙, 早上就叫走了,这事儿像就那么过去了。

 

过了那个劲儿, 谁也没有再提。找不到合适的时机, 也没了勇,她像个蜗牛一样又缩了自己的壳里。

 

林晏殊的房子在装修,他最近一直住在江宁的家里。

 

两个人虽然住在一起, 但见面的时间并不多。

 

他们都忙。

 

进入十一月,林晏殊出了个差。

 

这连一天一次的见面都没了,江宁也不说什么, 她找林晏殊的时候就知道他是这个职业, 工作很忙。林晏殊找她, 何尝不是。

 

林晏殊拆了手上的固定,恢复的不错就销假去上班了,刑警遇到大案很容易忙, 这也是没有办的事。

 

双十一天江宁是手术班, 在手术室待了一整天。晚饭期间看到有人在群里发红包,宣布脱单她才反应过来双十一到了。

 

“双十一都这群人过成了情人节。”徐淼一边抢红包,一边吐槽, “江医生,你家那位今天有没有给你准备惊喜?”

 

“徐哥,狗粮没吃够吗?”黄燕笑着走过来抬手去揽徐淼的肩膀,她个矮, 徐淼站起来就把她的手甩开了,“不,我跟你凑凑,咱俩脱个单算了。”

 

徐淼嗤了一声,上下打量黄燕,“得了吧你。”

 

“你俩挺合适的,可早上送晚上接,符合徐哥的标准。”李恒宇从无菌室出来,笑着说道,“同一个科室的医生护士,早上送她离开,晚上接班送她离去。”

 

“滚吧。”徐淼踢了李恒宇一脚,继续吃着外卖抢红包。

 

黄燕拆开一个盐焗蛋,放到了徐淼的碗里,笑嘻嘻道,“再等你一个月,你不跟我凑合,我就去找别人凑合了。”

 

“赶快去找别人凑合。”徐淼吃掉了盐焗蛋。

 

黄燕拿起旁边的文件拍了下他的脑袋,“谁稀罕你,走了。”

 

江宁翻看林晏殊的微信,他从早上到现在都很安静,里略有些失落。她一直觉得自己是个不注重节日的人,谈恋爱也不会矫情,过多的依赖对,她是个很理『性』的人,她知道自己想什么。

 

但里酸酸的,有点陌生的不舒服。

 

对戒尾款可付了,江宁一边吃外卖一边付尾款,旁边李恒宇徐淼在八卦。

 

“黄燕在跟你暗示,你这是什么反应?怎么不考虑考虑?”李恒宇拆开了外卖,按着手机跟他女朋友语音,“宝宝,我给你买了礼物,在快递柜,你记得去取。”

 

“恶,你们这些该死的情侣真能腻。”徐淼啧了一声,觉得盐焗蛋还挺吃,低头去找包装,想看看是哪个牌子,“不喜欢那么的,跟我妹一样大,聒噪的很。我我妹吵的头疼,不能再找个妹妹。”

 

江宁按着手机打字,看了眼李恒宇,深吸打字,“宝宝——”

 

她可主动给林晏殊过节日。

 

奇怪,宝宝到底是什么称呼?她的脸都快热爆炸了。他们两个几乎没有昵称,林晏殊最多会叫她宁宁,江宁对他就是晏哥或者林晏殊。

 

林晏殊属比她大一岁,生月也大,算下来其实比她大两岁。

 

叫哥也不算多奇怪。

 

江宁把宝宝删除,重新打字:“晏哥,在干什么?吃饭了吗?”

 

还是觉得不合适,像在暗示什么。重新删除,算了,不发了。

 

光棍节这个热闹就别凑了,不吉利。

 

江宁看了一会儿聊天记录,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,便关掉了微信。打开淘宝,把对戒的尾款付了,又看起了衣服。

 

她打算给许静买件羽绒服,天冷了。

 

双十一到处都是减价活动,江宁给许静选完衣服,发现这家款式不错,优惠力度很大。她就给自己也选了一件羽绒服,江梅看不上她买的衣服,江梅嫌她土。

 

江宁还差一千块就可满两千五减五百了,她翻着店铺,搜索男装。

 

像,可给林晏殊买一件。

 

这家还真有男款,样式也挺看,江宁自己的审美觉得林晏殊穿上肯定看,还能跟她那件凑个情侣装。

 

“李医生。”江宁在尺码选择上犯了难,“你穿多大号?”

 

李恒宇一愣,“你给我买衣服?”

 

“我家那位。”江宁的脸有些热,说道,“你们胖瘦差不多。”

 

“林警官啊?他比我高很多,应该比我大一个半尺码。你搜下店铺尺码定制,你输入林警官的身高重,基本上号不会差太多。”

 

江宁买羽绒服,到门口有喧哗声,她抬了下眼,“外面干什么?”

 

徐淼吃完饭去扔饭盒,探头往外面看了眼,说道,“像有人求婚,很多人围观,我来看看。”

 

徐淼走到了窗户边,眯了眼,“看不清,太远了,只看到很多玫瑰。这么隆重,我为只有电视新闻上才有这样的场面。”

 

“不知道是医生还是病患。”李恒宇放下筷子拿出手机,起身去凑热闹说道,“光棍节求婚,这么大新闻,来凑个热闹。作为一线吃瓜群众,然具备一线设备,我拿出我的超高清拍照手机,记录这一时刻。”

 

江宁前不会凑这种热闹,自从恋爱后,她多少生出点奇。

 

毕竟她还没见过现实的求婚。

 

手机响了一声,来电是林晏殊,她停顿了一下才接通。

 

“你换件衣服下楼,我在外面等你,化个妆也可。”林晏殊低沉的嗓音似乎在风里,背景吵杂。

 

干什么?

 

江宁停在值班处,不知道怎么突然开始紧张,也不知道紧张什么,她林晏殊在一起都快两个月了,什么都做过了,按理说不应该紧张,“我还没下班。”

 

“穿什么衣服都,外面很冷,你穿厚点,别冻感冒了。我给你送点东西,你拿完可去继续上班。”林晏殊的声音绷的很紧,似乎有些紧张,“快点,江医生。”

 

“你在门外?”江宁有些懵,没反应过来,“需化妆?为什么?”

 

“你想化妆就化,可能会有人拍,不化也没关系。”林晏殊清了清嗓子,说道,“江宁,你本来就很漂亮。来,下楼。”

 

江宁脑子嗡的一声,有个很大胆的猜测,太疯狂,太大胆了。

 

她站在值班室握着手机,到电话里的喧嚣声,依旧走廊里医护人员的惊呼。

 

“我怎么看抱花那个人那么熟悉呢?”李恒宇拿着手机拉镜头,手机有些晃,他终于是对焦了抱着玫瑰花的男人,“嚯!江医生!你家那位。”

 

江宁手里冒汗,抬眼看去。

 

手机林晏殊的嗓音很低,浸着笑,“是我,下来。”

 

求婚什么她只在电视上见过,她身边像也没什么会正的求婚。恋爱结婚,平平淡淡在一起。

 

她林晏殊的感情,除了跨过十二年,其他的都很平淡。

 

江宁握着手机,抿着唇,“真的?”

 

“嗯。”林晏殊说,“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
 

江宁挂断了电话,她抬手捂着脸,还有些『迷』茫。李恒宇放下手机快步过来推了下她的肩膀,笑着说道,“江医生,你家那位在下面给你求婚呢,快点下去。换衣服吗?估计有人拍照。”

 

江宁整个人都是懵的,“衣服在更衣间呢。”

 

其他人也反应过来了,他们科室的江医生在求婚,瞬间沸腾起来。

 

护士长找到了江宁的外套,递给她。

 

江宁走进电梯,深呼吸,她身上还穿着蓝『色』手术服,头上戴着帽子。不能摘帽子,戴了一天头发有些油。

 

她现在手抖的厉害,化不了妆。

 

江宁几乎是推出了外科楼,医院办公楼的窗户上全部伸出了头,往这边看。一楼大厅也聚了不少人,都在围观。

 

江宁抬头看去,林晏殊抱着一束红玫瑰,他身后是巨大的一束形红玫瑰,上面闪烁着灯光,玫瑰很盛大,灯光很璀璨,可能有几百枝。花的周围有同事有路人,还有周齐夫『妇』,江梅举着一根彩灯棒笑着看她。

 

寒风呼啸,江宁抬手捂着脸。

 

救命,她快窒息了。

 

林晏殊穿着长款黑『色』大衣,他的手臂已恢复。他右手无名指已戴上了一枚戒指,银『色』的指环,另一手握着个蓝『色』丝绒盒子。

 

风顺着江宁的羽绒服拉链灌了进去,她穿的很薄,有些冷。但是热的,整个人滚烫。

 

“过来呀。”林晏殊嗓音很低,笑着看她,他的眼眸很深,“江医生。”

 

江宁其实看到林晏殊那一刹那,就忍不住的想哭,她的眼泪滚出了眼眶。深吸,抬手捂着脸。

 

林晏殊从人群走来,他一直走到江宁面前,抬手整了下江宁的长款羽绒服,拇指擦过江宁的脸颊。

 

林晏殊单膝下跪,就在江宁面前,他把花先递给了江宁。

 

江宁哭的眼泪汹涌,她不知道林晏殊会在今天求婚。

 

她抱住玫瑰花,玫瑰花很凉,很香。她的大脑都香的有些晕,她看着面前半跪着的男人

 

江宁没见过这个阵势,握住林晏殊的手,“你起来——”不用跪。

 

林晏殊笑出了声,周围也有人笑。他带来了他的朋友,带来了江宁的妈妈,在众人见证下跟江宁求婚。

 

他握住江宁的手指,“别急,我话还没说完。”

 

“嗯。”江宁攥住了他的手指,攥的很紧,“你说。”

 

“别哭。”林晏殊敛起了笑,他的黑眸沉下去,注视着江宁,喉结滚动,嗓音有些哑,“江宁,我们少年识,至今十五年。”

 

江宁看到他眼底有闪烁的光,想去擦他的眼泪,又腾不出手。

 

林晏殊哭了。

 

“从少年走到如今而立之年,真是够久的。我没想到会重逢,我没想到我们依然能在一起,这明明是我梦里的场景。”他短暂的停顿,笑的眼泪闪烁,“我没想到,你会喜欢我,我喜欢你一样。”

 

“我多幸运,我仰望的太阳,热烈的爱着我。”

 

江宁的眼泪汹涌到已模糊了视线,她看不清面前的林晏殊。

 

“我不是一个多优秀的人,我有很多缺点。我工作比较忙,没时间陪你。我有很多『毛』病,我不会做饭,也不是多温柔。不过不温柔这个,我后会改。”

 

周围有笑声也有起哄声。

 

“江宁,前总有人问我,为什么不找对象不结婚,我说我享受孤独。是假的,我不享受孤独,我甚至害怕孤独,只是其他人的热闹与我无关。我的热闹只与你有关,你是我终其一生都在寻找的另一半。”

 

“江宁。” 林晏殊松开了江宁的手,打开了戒指盒,闪闪发光的钻戒在灯光下璀璨,闪烁着光芒,他郑重而严肃,“你愿意跟我结婚吗?不是为结婚而结婚,我们为爱情而结婚。我爱你,我想跟你组建家庭,我想余生每一天都跟你在一起。你我妈妈还有林沐沐,组建我们的家庭。我们不再漂泊,不再孤独,家有灯有烟火,你愿意吗?”

 

“我爱你。”林晏殊道。

 

“我愿意。”江宁捂着脸,哭出了声。她后悔了,刚才应该『逼』着别人给她化个妆,她现在肯定丑的不堪入目。

 

在她人生最重的时刻,她兵荒马『乱』。

 

有人喊道:江医生,伸手啊,戴戒指了。

 

江宁慌忙把手伸给了林晏殊,冰凉的金属戒指套到她的无名指上。她想俯身抱林晏殊,没来得及伸手。林晏殊已站起来把她拥进了怀里,用尽全力抱着她,把她整个人抱离地面。他笑着附在江宁的耳边,哑声道,“我想吻你。”他放下江宁,修长手指托着江宁的脸颊,低头唇落到了江宁的唇上。


 

惊动地的求婚,江宁一直眩晕到深夜。

 

她凌晨下班, 林晏殊等她到凌晨。他早江梅送回去了, 一人在停车场漫长的等待。

 

江宁往停车场走的那段路, 每一步都踩在锣鼓喧的心跳上。她从不知道人生可以如此甜蜜,如此令人期待。

 

人生很美好, 每一秒都美好。

 

像是泡在梅子酒里的水果糖, 坚硬渐渐融化,熏熏然的沉入深处,与又香又醉人的甜酒融为一体。

 

世界如此美好。

 

林晏殊开了车过来, 他的车很有存在感,越野。不知道他是怎么车开到员工停车场,与江宁的小白车并列停在一起。

 

很像夫妻。

 

林晏殊靠在车盖上, 仰着清冷的下颌, 他穿着黑『色』长款衣, 抱着手,深邃黑眸中浸着笑注视着江宁。

 

江宁一步步走近,张开手, 陷入他的怀中。

 

他抬手抱住了江宁, 转压到了车盖上,汹涌的吻落了下来。

 

我也爱你。

 

江宁在心里疯狂的叫嚣。

 

她这句放到婚礼上说,太羞耻了。

 

他回了幸福苑小区的房子, 江梅经睡了,林沐沐困倦的眼都睁不开,还来门口接他。白猫困的东倒歪,每一根胡须都透着困。

 

林晏殊『揉』了林沐沐的头, 江宁看了一会儿,林沐沐概睡『迷』糊了,让林晏殊『摸』完,又伸来让她『摸』,一副不『摸』就不走的模样。她『摸』了下猫头,很轻的『揉』了『揉』林沐沐的后颈,林沐沐才心满意足原地躺下。

 

林晏殊看着江宁就笑了起来。

 

原本没打算做,只抱一会儿。

 

抱着抱着就走了火,在这边极近可能的不弄出动作。这种行为,反而磨人。他密不可,埋在被子深处。

 

他进的又深又慢。

 

缓缓的刺激着江宁的神经。

 

她搬到林晏殊的房子里了。

 

起落至少来的干脆,这太折磨人了。

 

决定搬到林晏殊的房子是在第二,清早楼上就开始装修,江宁被吵的头疼,头埋在被子里,依旧挡不住楼上闹人的电钻。

 

魔音入耳,拉扯着她的神经。

 

她昨晚被林晏殊折腾到三点多才睡,不过睡了四个多小时。

 

她闭着眼从床头柜里找耳塞,重新埋入被子,再醒来家里经空了。林晏殊手指微凉,拿『毛』衣往她头上套。

 

江宁环视空『荡』『荡』的家,她没睡醒时很乖,脾气也很好。林晏殊让她伸手她伸了,直到衣服全穿好。

 

林晏殊『揉』了她的头发,打横抱起她,“走吧,妈和沐沐经去新家了。”

 

客厅经被搬空了,林晏殊雷厉风行。做事快的江宁头皮发麻,她毫不怀疑,如果不是她在睡觉,她的床现在经只剩床垫了。

 

江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,去阳台看,连她种的那几根歪歪扭扭的仙人棍都搬走了,整个屋子空空如也。

 

“早该搬过去了。”林晏殊靠在门边,敛起了笑,“上周一,你妈那边的亲戚过来闹,你在医院值班,我处理的。我这边经联系律师起诉他了,走司法程序。但住在这边,这个小区安保系统太一般了,是个人都能进来。我在家倒没事,他不敢进门。我不在家,万一他过来,妈一个人在家会吃亏。”

 

“他过来了?他还敢过来?”江宁的火气蹭的就上来了,“谁过来了?我舅舅?我那两个阿姨?”

 

江梅居然没跟她说,江梅现在有事找林晏殊,她这个女儿不是第一位了。

 

“你也不用去找他的麻烦,我都处理好了,你林哥办事绝对合法合规,我这是怕万一。这种事,我最好保证一点意都不能有。”林晏殊有的是手段不动『色』收拾那些人,根本不用江宁动手。楼上电钻又开始了,林晏殊皱了下眉,说道,“这电钻也很烦,影响你睡觉,你经常上夜班睡不好会很难受。我那里是顶层,相对好一些。”

 

江宁环视四周,真没什么好搬的,她抱着自己的枕头,跟着林晏殊出了门。

 

正式搬到了林晏殊的房子里,同居生活开始。

 

她买的那对戒指还是被林晏殊看到了,江宁咬牙切齿的恨双一的快递为什么那么快。她人搬到了滨江一号,双一买的东都在幸福苑门口的驿站,林晏殊下午帮她去取快递,看到了那对对戒。

 

拍照发了朋友圈,光明正的炫了一波。

 

江宁连退的机会都没有,林晏殊买的那颗钻戒过浮夸,她上班戴着不方。戴了两,在林晏殊的建议下,他戴回了江宁买的那对素戒。

 

都派上了用场。

 

江宁计划的旅行还是在一月二号实施了,她和林晏殊各自请了七假期。他拿飞镖随即在地图上选地方七游,扎出个藏。

 

江宁这个工作狂魔,第一次对上班以的事这么兴奋。她头一晚上兴致勃勃的准备,以至没睡好。

 

她的第一次旅行。

 

她在过去几年都中规中矩,按就班,学业工作家庭。也很少以自己的情绪为主,她曾经过去藏,也只是而。她忙的像个陀螺,她曾经觉得自己不配拥有欲|望,任何方面的欲|望。

 

跟林晏殊在一起后,她发现自己可以随心所欲。

 

他在床上是,在生活中也是。林晏殊很包容她,会极近可能的调动她的情绪,让她以自己为主。

 

渐渐的就没了那么重的包袱,她也会探出头感受快乐。

 

林晏殊倒是冷静的多,准备必要的防寒衣服,带防晒霜,提醒江宁注意休息,不要太激动。

 

他坐飞机入藏,其他的路线都需要时间,他的假期太短了。

 

江宁全程扒着飞机往面看,看云海看日出。

 

看的兴起,林晏殊抬手遮住她的眼,她按回座位,“你休息一会儿,不然落地必高反。”

 

“你知道啊?”江宁在他的手心里闭上眼,林晏殊的手心干燥温热,还有一点点粗粝感,“你来过吗?”

 

“嗯。”林晏殊往后靠着松开手,揽住江宁的肩膀。

 

什么时候?”江宁转头看去。

 

“一结束的那年暑假。”林晏殊看着江宁,忽的就笑了,眼眸很深,“我去昭寺求了一个愿望。”

 

他的眼犹如旋涡,深的如同深夜的海面。

 

“求的什么?”

 

“你知道?”林晏殊的嗓音懒懒的,靠到江宁这边的椅子,手垂下去握住了江宁的手。

 

他的呼吸就在耳边,低低沉沉。

 

江宁耳根滚烫,“你一个人来的吗?”

 

“嗯。”林晏殊靠到了江宁的肩膀上,亲了下她的脖子,嗓音很沉,“我求,这辈子能娶到你,江宁能做林晏殊的妻子。”

 

江宁抬眼,林晏殊亲了下她的额头,“我还求了,江宁一辈子平平安安,无忧无虑。”

 

江宁心跳的飞快,垂下眼看林晏殊无名指上的戒指,勾住了他的手指,“林晏殊。”

 

“嗯?”

 

“你信佛?”

 

“不信。”林晏殊若有所思,嗓音很沉,“我的信仰不在庙宇。”

 

江宁觉得自己提有了高反的反应。

 

那你的信仰在哪里?

 

林晏殊握住了江宁的手,指交扣,两个戒指碰到了一起。他低头亲了下江宁的手指,“再去一趟昭寺。”

 

那一年春节,他在中央广场见过后,江宁拉黑了他的全联系方式,他的告白石沉海,他去找江宁,看到她跟其他人在一起。

 

林晏殊一直没办法接受江宁的离开,第一年他靠着自我催眠,他和江宁总会相见。第二年,他弄清楚了一些事,他觉得江宁喜欢他,只是不敢说。

 

第三年,他彻底断了联系。

 

江宁永远的离开了他的世界。

 

江宁说她中度焦虑,经常失眠。其实那段时间,林晏殊也是。

 

可能他在一起的时间真的太久了,他抬眼能看到那个女孩,总在视野内。他守了三年,送她离开。

 

那年暑假他来了藏,都说这里是离堂最近。待的久了,就会放下一些执念。

 

他一路从拉萨走到珠峰,走了最险的路,走完全程,他在拉萨待了一个月。临走的一,他去昭寺许了一个愿。

 

忘记江宁。

 

他这次来是撤销许愿,虽然他是唯物主义者,从不信这些玩意。但跟江宁在一起,一点以他都不有。

 

他可以拿出一些东跟神明做交易,愿他和江宁白头偕老。

 

江宁落地果然高反了。

 

拉萨的气非常好,清透湛蓝犹如最干净的湖泊。云朵在边浮动,世界纯净。

 

空气寒凉,远处山顶白雪皑皑。江宁深吸气,当即就有了高反反应。但不严重,他坐车到拉萨城区,江宁看到巍峨的布达拉宫,一激动,彻底高反了。

 

林晏殊没有笑也没有嫌弃,他很贴心的给江宁拿热水,给她『揉』太阳『穴』,缓解她的难受。

 

旅行确实很容易看出人品,很容易看出来两个人到底合不合适。林晏殊是个很有耐心的人,做事成熟稳重。

 

他不会轻易的埋怨江宁,他很会理解人。江宁也是,他很少吵架。

 

江宁有时候,也许此刻的相遇就是最好的时光。如果年少,他浑棱角,不一定能走到现在。

 

他如今早长,成熟到可以独当一面,他有了成熟的三观,成熟的处事态度。

 

他才能好的在一起。

 

由江宁高反严重,他就没有继续往走,只在拉萨停留,改了之后的行程。

 

他到拉萨的第二去了昭寺,林晏殊在昭寺门换了厚厚的一沓钱。牵着江宁的手,拎着钱走了进去。该有的程序一个不拉的走完,钱塞进了许愿箱。

 

这个许愿方式很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,但林晏殊做的很虔诚,江宁也跟着做了。每到一个佛像都要停下来拜,他拉萨的寺庙拜了一个遍,塞了一遍的钱。

 

江宁觉得以林晏殊的塞钱速度,如果真的神,概会以贿赂罪被处罚,什么愿望也实现不了。

 

林晏殊希望这些贿赂有用。

 

收了他的钱,总要为他办点事,一定要撤销上一个许愿。

 

实在不行扣个贿赂罪,过往全不作数。

 

江宁的第一次旅行,她来说是很幸福,他在布达拉宫广场拍了一张合照,之后全程林晏殊扛着相机拍她,从山脚拍到了布达拉宫最上层。男人站起来灿烂的很,江宁以很怕拍照,也很少拍照,在林晏殊的镜头下稍微自在一些。

 

拉萨附近玩了一圈,林晏殊提议去相对海拔低一些的林芝。

 

江宁自然同意,她旅行的目的不是为了风景,只为了边人。

 

到林芝的第一,江宁见识到了林晏殊办案时有多凶。

 

江宁和林晏殊正在酒店台办入住手续,楼上下来了两个人,林晏殊一抬眼目光对上,对方调头就跑。

 

整个过程不到一钟,江宁握着份证没反应过来。

 

林晏殊经踹倒一个,另一个被他按在地上,犯罪嫌疑人的匕首甚至都没有出鞘。林晏殊缴获匕首,扔给楼下的江宁,拿出手机联系当地警方。

 

江宁捡起沉甸甸的匕首,第一时间撤到了安全区域。

 

林晏殊的手确实很好,干脆利落。跟高中时那种无秩序打架不一样,他现在每一招都是致命,锋芒毕『露』。

 

江宁看着他,后知后觉,她的男孩长了,变成了顶立地的男人

 

林晏殊在林芝撞到了他正在追查的案件犯罪嫌疑人,旅游提结束。

 

回程就显得有些沉默了,林晏殊全程心事重重。江宁以为他在案子,也没有打扰他。

 

飞机落到滨城机场,取了行李往停车场走,他的车停在机场,上车林晏殊停顿片刻,他行李箱放到后备箱,走回来坐到驾驶座上,看向江宁。

 

他太严肃了,江宁吓一跳,心里忐忑,不知道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。

 

“怎么了?”

 

“我的工作就是这样,有很多意,可能未来也会有。”林晏殊不是不跟江宁领证,正相反,他特别跟江宁领证。但在最后一刻,他还是刹住了,他渴望许久,可越是喜欢越慎重。最后几个字,他说的有些艰难,他有点担心江宁会不会被他吓到,“江宁,你还愿意跟我结婚吗?”

 

江宁高悬的心脏沉回原处。

 

她很用一句网络杠精词回复林晏殊:就这?

 

她笑着转头看窗,半晌才转向林晏殊,抿了抿唇,“你的担忧有两方面,一是危险,我不觉得如今社会法律,保护不了警察家属。另一方面是时间,我的工作也很忙,我也没什么时间陪你,你经常要等我夜班。你能体谅我,我也能体谅你。”

 

他两个不是半斤八两吗?

 

“我很喜欢警察。”江宁正『色』,道,“我很喜欢你,工作时的林警官非常有魅力。”

 

林晏殊眼眸深暗:“嗯?”

 

“嗯?”江宁笑着看他,眼睛弯着,“我有作为警嫂的自觉,会配合你的工作,你放心吧。”

 

林晏殊抬手解开了羽绒服拉链,滨城温度高藏太多,他垂了下浓密睫『毛』,唇角不由自主上扬了下,“真的?”

 

“这个戒指虽然不是你的求婚戒指,但也是我的婚戒。”江宁无名指上的婚戒给林晏殊看,“林生,你求婚了,我答应了你的求婚,你反悔就是那个什么——渣男。”

 

“不反悔?”林晏殊问了一遍,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
 

“不反悔。”江宁目光坚定,敛起了情绪,“最后一次回你。”

 

再问就真的翻脸了。

 

车厢内温度很高,林晏殊坐的端正,深呼吸。从旁边的储物盒里取出户口簿,又从钱包里抽出份证,他准备很久了,一直没拿出来,他郑重的递给江宁,“我现在去领证,领了之后,我不接受反悔。”他顿了下说,“你这辈子都是我林晏殊的妻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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