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男人长期出轨同一个人属于什么(叫啊给我叫出来)

发布时间:2021-10-18   来源:    

九月廿, 宜嫁娶。

 

陵光殿内,好不热闹,侍女垂手侍立在旁, 不住地偷瞄处,而后笑成片。

 

——新帝与新后, 要拜堂啦!

 

“公子,要奴婢帮忙吗?”

 

兰亭站在屏风外, 问了江倦声,江倦没回答, 过了好会儿,他才慢吞吞地走出来, 朝兰亭抱怨道:“好麻烦。”

 

兰亭笑说:“嫁衣嘛,当然会……”

 

话还没有说完,兰亭看见了人, 登时就没了下文。

 

在此之前, 江倦并非没有穿过红『色』。

 

子册封仪式与登基典礼上, 江倦穿过朱红『色』礼服或是凤袍, 华繁复, 他漂亮得像小凤凰,骄傲又热烈。

 

可这刻, 江倦身嫁衣, 石榴红锦缎,灼灼欲燃, 霞帔上缂金花纹, 精巧别致,此时此刻,他再不是凤凰, 而是开在枝上海棠花。

 

灿烂、繁盛海棠花。 记住网址m.xingshubao.net

 

兰亭看了他很久,喃喃地说:“公子,你好。”

 

往日江倦,纯粹得像瑶池来天仙,明净仿若莲座上小菩萨,可他穿上这身嫁衣,是『色』若春晓,片殊『色』。

 

江倦拧起眉,“你在说什么猪话。”

 

兰亭这才堪堪回过神,知道江倦没有与她生气,是不好意思而已,兰亭笑个不停,她把江倦按坐到镜前,拿起了枚梳子。

 

“公子,按照习俗,应当由家中女眷为你梳头,可先生终身未娶,夫人也走得早,所……”

 

兰亭道:“今日好委屈你了,由奴婢给你梳头。”

 

“怎么没有女眷,”江倦认地说,“你就是呀,本是也该你来梳。”

 

兰亭听得愣,不多时,她抿唇笑了笑,梳子轻轻落下。

 

“梳梳到头,富贵不用愁;二梳梳到头,无病又无忧;三梳梳到尾,举案又齐眉1。”

 

兰亭声声地念,江倦长发如瀑似散在肩上,最后兰亭替他簪起,又侍女手中接过凤冠,给江倦戴好。

 

“好重。”

 

流苏摇晃不停,江倦企图仰起头,兰亭慌忙按住他,“公子,你别『乱』动。”

 

头不能『乱』动,江倦就动手,他用手指去拨动垂落在额间流苏。

 

“喵。”

 

“噗通”声,猫跳上镜奁,通身浅棕『色』,遍布黑『色』条纹,好似是胖狸猫,却又长了四耳朵。

 

江倦喊了声,“团子。”

 

猫如其名,这狸花猫,不过三四个月大,却已然被养成了小猪崽,胖乎乎小,听见有人喊,狸花猫后腿蹬,就要跳往江倦怀里,兰亭连忙制止。

 

“别——!别抱!”

 

兰亭急忙拦截,小胖猫结结实实地砸了她满怀,过了好半天,兰亭才缓过来。

 

她不赞地对江倦说:“公子,今日你别抱,免得沾上身猫『毛』。”

 

其实要兰亭说,薛团子就不该在这儿,可按照习俗,新人成婚前不能见面,薛放离走,江倦说无聊,偏要人把薛团子抱来给他玩。

 

“沾上猫『毛』又不会怎么样。”

 

江倦不在意,兰亭好提醒他:“陛下不喜欢猫『毛』。”

 

“他喜不喜欢……”

 

话说到半,江倦想起什么,眨了眨眼睛,对兰亭说:“他不喜欢多了,不用管他。兰亭,待会儿让人把团子抱去新房。”

 

兰亭:“啊?”

 

晚上可是要洞房,兰亭问江倦:“把猫抱去做什么?”

 

当然是捣『乱』!

 

薛放离不是人,江倦回回落到他手里,会被头到尾欺负好几遍,今晚洞房不用想就知道,薛放离绝对不会放过他,江倦本来就有发怵,还好兰亭提醒了他。

 

江倦回答:“起玩猫?”

 

兰亭:“……”

 

洞房花烛夜是玩猫吗?

 

兰亭欲言又止,江倦见状,郑重地说:“这是我们好大儿,未来子殿下,没道理我们大婚,子不在吧?”

 

什么子殿下,这就是猫,兰亭言难尽地说:“公子,想要子,要不你多吃枣和花生,试努力下?”

 

这又不是生子文,吃得再多不行,江倦瞅她眼,反正有事没事怪薛放离,“我努力什么,没有子,还不是陛下不够努力。”

 

兰亭幽幽地说:“公子,陛下会知道。”

 

江倦个激灵,立刻闭了嘴,不敢再『乱』说话了。

 

没过多久,待吉时到,红盖头就落下来了。

 

“公子,我扶你。”

 

兰亭轻声说,扶起江倦,与他通走至殿外。

 

江倦知道,待会儿薛筠会背他上轿。

 

“靖王,麻烦您……”

 

话还没说完,兰亭就是愣,江倦倒也没发觉什么,更没看见对方冲兰亭比了个“嘘”手势,兰亭便也笑,什么也没说,帮让他背起江倦。

 

薛筠平日倒是不调,背人还挺稳。

 

走了好会儿,他没吭声,江倦不习惯地戳了下他背,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
 

薛筠没理他。

 

江倦便又戳下,“你怎么这么安静?”

 

薛筠还是不应声。

 

江倦觉得奇怪了,也就在这时,背他人大笑开了:“倦哥,是我!”

 

突然声,江倦吓了跳,可待他回过神来,就惊喜不已了。

 

“蒋轻凉,是你?你回来了?”

 

这段时间,蒋轻凉在边,江倦完全没想到他会赶回来。

 

“嗯,倦哥你成婚,我怎么可能不回来?”蒋轻凉嘻嘻哈哈地说,“况且还不止我呢。”

 

“倦哥。”

 

是顾浦望声音。

 

江倦很开心,“你也回来了。”

 

顾浦望微微笑,“是啊,喊你声倦哥,你也没有别兄弟了,我们当然要送你上花轿。”

 

他们千里迢迢地赶回京城,江倦说不感动,是不可能。

 

本身薛筠也说过,这次大婚,可惜蒋轻凉与顾浦望赶不回来了。

 

边遥远,军中又戒律森严,蒋轻凉回来这趟,路上风尘仆仆、披星戴月不说,再返回边,肯是会受到责罚。

 

至于顾浦望,他是外出查案,想要提前回京,就必须把手头事情处理完毕,可大理寺事情,绝无小事,他想在极短时间内处理完毕,大抵多日不曾合眼,顾浦望却又是很爱睡觉。

 

江倦很认地道谢:“谢谢你们……”

 

蒋轻凉摆摆手,“谢什么。”

 

顾浦望也“嗯”了声,“你昏『迷』之时,我们帮不上忙,今日你大喜日子,自然不能再错过。”

 

江倦忍不住笑,不过他可没忘了这是三缺,江倦问道:“薛筠呢?”

 

蒋轻凉神『色』僵,不自然地说:“他啊,待会儿就来了。”

 

顾浦望冷静地附和:“嗯,他让我们先来。倦哥,还我来背你吧。”

 

江倦“哦”了声,“好。”

 

顾浦望把江倦背出了陵光殿,送入了花轿之中。

 

江倦才坐好呢,就听见了薛筠声音。

 

“蒋轻凉!顾浦望!你们两个牲!”

 

薛筠路狂奔过来,他气疯了,“你们两个居然合伙把我支走,偷偷把倦哥背走了!”

 

江倦:“……”

 

怎会如此。

 

薛筠骂骂咧咧,“牲!你们两个就是牲!”

 

蒋轻凉不甘示弱道:“你在信里怎么跟我们嘚瑟?什么好可惜我们回不来,你被迫个人背倦哥上花轿,你怕背不好。”

 

顾浦望也淡道:“我们是在为靖王分忧解愁。”

 

薛筠:“……”

 

这不是在炫耀吗,谁稀罕你们分忧解愁,薛筠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,他狠狠地瞪了眼蒋轻凉与顾浦望,扭头就对花轿痛哭失声。

 

“倦哥!倦哥——!”

 

薛筠哭成了个伤心猪头,“让我背你下。你快出来,让我背你下,他们背到你了,我也要背!”

 

“倦哥!”

 

江倦:“……”

 

他叹了气,还挺怜爱薛筠这个傻儿子,可江倦刚要扶花轿站起身,铜锣敲,汪总管嗓音尖尖道:“起轿——!”

 

薛筠听,哭得更大声了。

 

“倦哥呜呜呜呜呜!”

 

江倦:“……”

 

薛筠哭得再大声、再悲伤,时辰也不能耽搁,花轿摇摇晃晃地上了路,路敲锣打鼓,送入另座宫殿。

 

到了地方,鞭炮齐鸣。

 

江倦才掀开轿帘,有手朝他伸了过来。

 

肤『色』苍白,骨节明晰,这手,江倦握过许多次,也弄哭过江倦许多次。

 

可江倦还是把自己手送了过去。

 

毫不犹豫地送了过去。

 

指尖相触,对方下扣紧江倦手指,把江倦轿中拉了出来。

 

视线被遮挡,江倦看不见多,看得见对方那红云似广袖与委地衣摆。

 

下刻,江倦被打横抱起。

 

江倦问薛放离:“你怎么不背我?”

 

薛放离瞥他眼,“背起来就看不见你了。”

 

江倦弯了弯眼睛,无声地笑。

 

步入正殿,薛放离放下江倦,条红绸,他们各执端。

 

这场大婚,并没有来很多人,但顾相、蒋将军与白雪朝是在场,白雪朝甚至还被请入了上座。

 

汪总管满面喜气道:“拜天地!”

 

“二拜堂!”

 

“夫妻对拜!”

 

“送入——洞房!”

 

.

 

红烛摇晃,轻纱扬起。

 

脚步声渐近。

 

江倦坐在喜床上,凤冠沉,红盖头又烦,他好几次想取下来,却还是忍住了。

 

待薛放离走入之时,江倦就安静地坐在那儿,乖顺得很。

 

少年沾染身红尘颜『色』,秾艳到了极致,他小菩萨,在这日,为他穿上了嫁衣,做了他新嫁娘。

 

薛放离看了他许久。

 

“快,好沉。”

 

嫌他动作慢,江倦小声地抱怨,薛放离掀了掀眼皮,这才执起玉如意,不疾不徐地朝江倦走过来。

 

下秒,红软绸缎下,伸来玉如意。

 

不知道怎么回事,江倦突然有害羞。

 

又不是没有见过。

 

江倦在心里嘀咕,可就是忍不住紧张。

 

薛放离注视江倦,缓缓挑开红盖头。

 

催他是江倦,可红盖头当挑开了,江倦却是紧张地垂下了睫『毛』,不敢与他对视,唯独垂落额间流苏晃啊晃。

 

薛放离笑了下,那挑开红盖头玉如意,又抵住了江倦下颌。

 

冰冰凉。

 

薛放离稍用力,用玉如意抬起了江倦下颌。

 

这是个轻挑动作,可由他做来,却是说不出骄矜,薛放离垂下眼,目光在江倦身上流连。

 

流苏在晃,江倦睫『毛』也在动。

 

砰砰砰。

 

他听见自己心跳声。

 

“为夫何德何能,娶到你这样夫人呢。”

 

薛放离嗓音靡靡。

 

江倦故作镇地问他:“哪样?”

 

薛放离抬起手,玉如意自江倦眉眼描摹而过,落至他唇瓣,软得碰就会往下陷落些许。

 

“漂亮又可夫人。”

 

他每个字,念得极慢,也咬得极重。

 

什么漂亮又可,江倦该与他生气,可他与薛放离对视,就会更害羞。

 

火光摇曳,江倦四处『乱』瞟,在他睫『毛』之下,眼光晕湿,面庞却是片瑰『色』,与嫁衣交相辉映,当是漂亮至极。

 

薛放离望他,微笑道:“夫人,该喝合卺酒了。”

 

江倦头,与薛放离时拿起特制酒杯——匏瓜分为二,用作盛酒器具,末端条红绳相连。

 

他们对视眼,江倦低头饮下合卺酒。

 

好涩。

 

不好喝。

 

江倦眉心拧起,却还是喝光了酒水,他对薛放离说:“这酒好难喝。”

 

“有没有蜜饯?”

 

分明是上好佳酿,却让江倦嫌弃成这样,薛放离倒也没说什么,是盯江倦沾上酒渍唇,散漫地开了腔:“过来。”

 

江倦当蜜饯在他这边,就朝薛放离走了过来,结果腰上倏地揽过手,江倦被拽了过来,薛放离抵住江倦额头,嗓音喑哑。

 

“没有蜜饯。”

 

江倦睁大眼睛,“没有蜜饯你让我过来。”

 

薛放离语气又轻又缓,“除了蜜饯,还有种办法。”

 

“吻得凶了,你就尝不到味道。”

 

江倦怔,好半天才“哦”了声,他抿抿唇,左看看右看看,却是慢慢地说:“那你快亲,这酒好难喝。”

 

薛放离低低笑,朝江倦吻了过来。

 

不知道过了多久,江倦陷入床铺,薛放离抬手撤下罗帐,红『色』纱幔层层地落下,他俯下身来,再度吻上江倦,手用力地按『揉』那截瘦韧腰,江倦目光在晃动。

 

气氛逐渐黏腻起来,薛放离拉开江倦衣带,可下刻——

 

“啊!”

 

江倦下被吓醒了。

 

喜床之上,趴胖成小猪崽猫,薛团子疑『惑』地扭过头,无辜地看江倦,胖乎乎爪子下面,按老鼠。

 

江倦吓懵了,“老鼠,有老鼠!”

 

他几乎是床上跳下来,薛团子好奇地凑过来,结果让这么动,老鼠找到可趁之机,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跳了起来,四处横冲直撞。

 

“砰——”

 

“哐当——!”

 

满室混『乱』中,老鼠差跳到江倦身上,江倦要被吓哭了,他把抱住薛放离,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薛放离得把人抱好,满面阴鸷道:“来、人。”

 

好夜晚,就由薛团子送来老鼠作为贺礼而开始。

 

这夜,花正好、月正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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